心怀梦想,才对自己苛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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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岁时的你说,“我有一个梦想,等到三十岁我要开一间面包店,店里卖着自己做的糕点和自己煮的咖啡。”为此,你还特意去读了烘焙学校。兴冲冲上了几节课便有点倦了:“哎呀,好不容易熬到周末,太累,想好好休息休息,这次就不去学了吧。”

但士气再而衰三而竭,慢慢地就更不想去了:“闺蜜约着一起逛街,请个假吧,我们好久没见了呢”;“我还是在家陪男朋友吧,不然他要有意见啦”;“外面四十度高温了,不想出门怎么破解”;“学烘焙怎么这么麻烦啊,我还是不要当真,只把它当成兴趣来玩玩好了。”

你说过几年想开一家摄影工作室,专业镜头倒买了不少,摄影技术却总不见长进。嗯,怎么能有进步呢?图书馆借的相关书籍一直没时间看,拖至到期日,直接原封不动还回去;各种摄影论坛上了几次就因为工作太忙再也不去了;买来的镜头也是用来积灰的,带出去拍照时还说重,又嫌镜头换来换去太麻烦。

现在,终于到了跟自己约定的时间了,你却仍做着一份朝九晚五不痛不痒不惊不喜的工作。面包店摄影室依然是你的梦想,只是不大相信它能在你有生之年实现了。 继续阅读

心沉下去,快乐才会满溢出来

诗歌《于我,过去,现在以及未来》中有一句很经典的话,“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.”为人熟知的是余光中先生翻译的中文:“心有猛虎,细嗅蔷薇。”

第一次读到这句话的时候,就被这两个意象所惊艳。猛虎是强大、动荡的象征,而蔷薇花柔弱而细腻。两个极端存在于心,晃动中凸显着宁静和细致,凸显着诗歌的张力。

我觉得这个比喻很妙:人心有猛虎,也有蔷薇,莽撞凶险,又清波婉转,两者相互制约,共同生长。

去年在一个古镇旅行的时候遇见一个姑娘,二十七八岁,自己开了一家小小的茶馆,业余时间教游客做陶瓷。

姑娘姓梁,皮肤白净,性格谦和,个子不高,说不上非常漂亮,但是气质不俗。她打扮素净大方,长裙长衫,清丽温婉,就像她店里摆放着的那些色泽温润的瓷器。

茶馆门口种了两棵石榴树,夏日十分,火红的花开得正艳。她默默地给植物浇浇水,泡泡茶,或者继续做陶瓷。 继续阅读

这一路的经历,比什么都重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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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酒吧,听姑娘讲故事。

毕业那天,姑娘把眼睛哭肿了。她住在一个合租的单间,行李堆满地,她焦急地跺着脚,因为厕所正被一个大汉占着,他不出来,自己就进不去。

第一晚,她失眠了,因为她刚看完电影《这个杀手不太冷》。电影里那句台词深深地扎入她的心:生活总是这么痛苦吗?是的。

她看着偌大的城市,无能为力地迷茫着,父母催她回家工作结婚,说女孩子拼什么命,回家什么都有。她咬紧牙关跟妈妈说,“妈,就让我拼这半年,年底我还找不到工作,就回家。”

父母心疼她一个姑娘在北京打拼,每个月给她打钱,她看着卡里的钱,眼泪刷刷地掉。她立志不花父母的钱,可是到了交房租的时候,还是扛不住了,狠狠地刷了一笔。

她到处碰壁,投了太多简历,全部石沉大海;面试许多公司,全都让回家等信。

慢慢地,她开始怀疑自己,我这样是何必,我一个女生,干嘛要这么苦?我为了什么?我为什么要这么作死?如果我回家,现在已经开着车逛商场了,说不定,已经有了一个稳定的男朋友,开始计划结婚的事情了。 继续阅读

有一种焦虑叫作三十不立

我的直属领导Effie是个爱折腾的职场女强人,毕业后一路做到了高管,然后跳到甲方公司去当总监。本可以舒舒服服过养老的日子,结果又辞职,加入互联网金融这个风口;肚子里怀着第二个小孩,还保持着一周一飞的节奏。

前几天,她参加了大学同学会,和我说现在的同学们多么厉害。我说,同学会嘛,永远都是一些人高调爱炫耀,另一些人在低调秀优越,伤害对方又伤害自己的场子。

她说,这一次没有,像她们这年纪,这辈子能飞黄腾达还是平平庸庸,已经能看透。混得出来的,在稳定的快车道;没混出来的,也看开了,家有老婆孩子,有房有车,孩子能上得起学,没有大富贵,也有小日子。

“你都不知道上一次同学会,六七年前,当年我们都差不多三十岁,那时候,大家都好焦虑,事业,结婚,生孩子,尤其在大城市打拼的,更加明显。”她叹了口气——三十岁左右,真是一生中最焦虑的年纪。 继续阅读

把时光浪费在自己擅长的事情上

我们公司刚刚入职的95后小姑娘,一脸茫然地对我说,“我好迷茫好焦虑,怎么办?我好害怕自己到了30岁还是现在这样的状态,既不能脱单,又不能脱贫。”

我问她,“你喜欢现在的工作吗?”

她想了想说,“谈不上喜欢,也不讨厌。”

“那你一般下班后都做什么呢?”我接着问她。

小姑娘掰着手指头一一数来,“看看电影、逛逛网上商城、刷刷微博、和朋友微信聊聊天……每天都做这些挺无聊的。”

我劝她说,“如果你不想迷茫,就不要把时光全部浪费在这些事情上,而是要把时光浪费在自己擅长的事上。不要告诉我,你擅长聊天购物,我所指的擅长是将来可以让你三十而立的特长。”

“可是,我也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呢?”小姑娘一脸茫然。 继续阅读